斑斓蛙的毒我竟解不开,倒是借着他的一点灵机,配出了可驱除斑斓蛙的药粉——便如雄黄之于蛇,好歹不算全无收获。"
裴瑶卮静静听着,适时出声问道:"您就这样收了他做徒弟?"
"是他非要跟着我的!"巢融说着,眼珠子都似发亮一般,"他给他父兄留信出走,巴巴跟在我身后当小尾巴,一跟就是大半年——都怪他那哥哥不好,找到他之后就不让他跟我玩了!弄得我们俩师徒见面,倒比牛郎织女还要难上百倍!"
裴瑶卮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颔首道:"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却先您一步解开了斑斓蛙之毒,也难怪您到如今都如此执拗于此。"
"他十八岁那年,我俩又去南境找蛙。碰巧遇上了个被斑斓蛙咬伤的小姑娘——"说着,巢融忽然话锋一转,很是刻意地一叹:"怪道有那么句‘红颜祸水’的话,我这徒儿啊也是运气不好,自打遇上那小姑娘,便开始走背字儿!替她解了毒,连带着还想接手她下半辈子。谁知到最后,媳妇儿还没娶进门儿呢,他竟就忽然失踪了,到如今,差不多也十九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