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模样,一边给妧芷上药,一边说道:"我看你下回还敢不敢这样嘴欠!都是以前给你惯的!你为我的心我能不知道?但一味地顶撞,有哪回得着好果子吃了?"
妧芷一个劲儿地只是苦,也不答话,见她这样说,所有抱怨西苑的话便更不敢说了。
倒是妧序从旁劝道:"二公子今次回京是为奔丧,说不准要待多久。好在姑娘同楚王殿下的婚事是母后皇太后下过旨的,可不必守孝延后。眼下婚期将近,姑娘,再遇到二公子,好歹忍忍,没得再生出风波,耽误了终身大事便不值得了!"
裴瑶卮想着白日里的光景,不由呵笑一声,心道,就怕是井水非要犯河水,是祸躲不过。
西苑中,相垚才从礼行楼见过父亲回来,大丫鬟存渔便来回禀,说是洗竹一早去迎春坛传了世子的话,眼下已免了四姑娘的罚跪,送她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