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瑶卮这会儿实在是过于惊讶了,急着道:"殿下误会了,母后皇太后待臣女很好。臣女是……想起一些过去的事,有感而已。让殿下见笑了。"
萧邃沉默须臾,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最后只硬邦邦地撂下一句:"没有便好。"
他是想着,裴瑶卮在时,母后与她素来不和,如今眼前这人生得这样像故人,若是母后心怀迁怒,却是无甚必要的。
只是不想,倒是自己多此一举了。
许是萧邃这几句话,实在过于出她意表,这一打岔,一时之间,适才堵在她心口的郁结之气倒是散了不少。
尤其是,这会儿她又想起早前左夫人之事中,眼前这人对自己的帮助,心里便有些别扭。想了想,她郑重其事地与他道谢:"上次家中之事,还有对舍妹的救命之恩,臣女一直想亲口向您道谢,只是苦无机会,难得今日一见,请殿下受臣女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