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离她很远了。桓夫人一时有些恍惚。
她用力点了下头,"自然,是欢喜的。"
"你父亲待娘亲有大恩,这些年能在他身边侍奉,娘亲于愿足矣。"
裴瑶卮一个字都不信。
"哪怕父亲让娘亲与我母女分离,同一屋檐下,却难见一面,娘亲也不怨吗?"她问,"同样是女儿,父亲这样痛恨我,我实在……"
桓夫人眼眶一酸,见了泪意,"蘅儿,这些年,你恨娘亲吧?"
裴瑶卮一愣,淡笑道:"娘亲怎么这么说呢?女儿深知娘亲与我,皆是身不由己,再怎么怨天尤人,也不会怨到娘亲的身上!"
桓夫人擦了擦眼泪,抓着她的手,"那日在西苑,你情急之下唤我‘夫人’,我便知你打从心底里,还是怨我这个娘的。想来你也合该怨我,我生下了你,却没能好好护着你长大,娘亲对不起你,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