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芳时,妾愿甘愿一死,以平夫人怒气!请夫人成全!"
"娘亲!"
裴瑶卮有些急了,事情至此,实在是愈发偏离她的打算了。奈何相韬、相婴皆不在,府中尽是左夫人一手遮天,有理讲不得,相蘅母女三人,除了任人折辱欺凌外,毫无反抗地余地。
只有忍过了这一时半刻,等能做主的人回来,她才有反击的机会,可如今桓夫人这样护女心切……
她是真怕等不到相韬父子回府,左夫人便为着这十几年的怨恨,索性来一招先斩后奏,到时候就全都完了!
"呵,贱人就是贱人……"左夫人听了桓夫人的求死之言,却不买账:"你一死,是想让郡公为你恨毒了我么!"
"妾……"
"夫人既然不愿让父亲恨毒了您——"
裴瑶卮抬眼,截下桓夫人的话,目光定定地锁在左夫人身上:"那就该立时着人去请大夫!否则六妹一旦有个万一,我难辞其咎,你也别想好活!"
左夫人面色一颤。
裴瑶卮再接再厉:"无论是谁有份害死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父亲大抵都会恨死她。就是不知这世上,在爱屋及乌之外,可还会有恨屋及乌?"
左夫人终究还是顾念儿子的。
又赏了这母女俩一人一鞭子,她长舒一口气,施施然与刘妈妈吩咐:"罢了,没得为个贱蹄子再伤了本夫人与郡公的夫妻情分!让人随便去寻个大夫来,给那丫头看看。"
话音落地,大门被从外头用力踹开。
"随便寻个大夫?"相婴沉着脸,大步而来,"夫人是否也太不拿我相氏血脉当回事了?"
左夫人没料想到相婴会突然回来,又被他的气势震慑住,脚下一拌蒜,直接栽到了座上。
另一面,裴瑶卮则是蓦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绪稍一放松,这才觉出身上的痛来。
相婴垂眼将她一望,身边跟着的洗竹会意,高声道:"都是些没规矩的!咱们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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