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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神一软,近前轻声唤道:"世子这是怎么了?"
相婴一回神,脸上闪过一丝赧色。
随手将废纸团了,他听洗竹在一旁问道:"自从前个儿见过娘娘之后,您这两日便时常这样魂不守舍的,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烦心倒也是真烦心。
那日悯黛回府,相婴与长姐相见时,曾被长姐私下里嘱咐,要他在相蘅出嫁之前,多分出些精力来,注意护好了她的安危。
相婴甫一闻言,心中虽觉警惕,但面上却半点没遮掩,表现出了对相蘅的十分不满。
悯黛见此,便问他:"你这是怎么了?跟四妹生气了?"
"阿姐真当她是只需要别人护着的小白兔么?"相婴重重哼了一声,忿忿道:"她不出去骗人害人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