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清默然,她知道自己能完完整整的出来是侥幸,和她一起进入昭狱当中的几十人,现如今已经死了一半。
6文昭背对着周妙清,从腰间取出一方白布轻轻的擦拭着他的那把刀。
“画斋我是做不下去了,老老实实的回到周家庄倒也不错。”周妙清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禁说道。
“6大人想来是个爱刀的人。”周妙清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我见你不论何时何地都带着这把刀呢。”
6文昭看着刀锋,手指轻轻的在刀身上弹了一下,出清脆的嗡鸣声。
“这把刀是我父亲传给我的,他曾经说无论走到哪儿都要带着他,这刀是我的命,也是我赖以为生的手段。”
“6大人的父亲也在衙门中当差吗?”周妙清认得刀鞘上面的图腾,那是京城当中衙门里面才会专用的雕花。
“我父亲也是锦衣卫,他是锦衣卫从山西收养的孤儿,后来在京中成婚生子才有了我。”
6文昭的目光有些悠远,他这些话从来没有和别人说过,通通藏在了心里。
也许周妙清对他来说是一个陌生人,一个今日一别并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的陌生人,所以他才能将这些事情讲述出来。
“你知道我父亲,他是因何而死的么?”6文昭幽幽地说了句,漆黑的眼眸当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因为什么?”周妙清看了6文昭一眼,试探的问了一句。
“公理!他当年为了所谓的真相和真理,去追查一下案子。结果最后死的并不明不白。”
说这话的时候6文昭没有什么表情,但周妙清能感受到他心中的那种隐忍的阴郁和愤怒。
“燕京城中的公理,不值一提,多少人多少事讲的根本不是真相。”
“所以你今日与我说的‘公理’二字,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真正追求那些的人,都死了。”
周妙清的眼眸闪动一下,她想要说些什么,却一时间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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