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唯有苦笑一声，不知道是该感激他，还是该怨恨他。
“锦衣卫办案只讲证据，抓你也是职责所在，我没有办法。”面对周妙清一双秋水般的眸子看向自己的时候，6文昭不禁微微侧过脸去，不想和她对视。
“大人说的轻松，这次被抓如昭狱的人一共几十，他们不过是因为曾经去过的骨华斋，有了些联络，便被你们通通抓入昭狱，严刑拷打。”
“若是大人将这称之为证据的话，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将草菅人命说的理直气壮，真是厉害。”
周妙清这话一出口，让6文昭的脸色一沉，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当中爆出冰冷的气息。
但这次周妙清却没有退缩，她抬起头看着6文昭的那双眼睛，等待着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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