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旁,一颗果树下,一块石板上坐了下来。
紧接着,
后院内便传出一阵声音,随着风清晰在廉歌耳边响起。
“……小和尚毛毛躁躁是做什么?”
“老和尚,小僧这是窥见本性,随心所欲不逾矩,什么叫毛躁。”
“小和尚,我看你念得不是佛经,是道德经。”
“有什么不好?”
“挺好,挺好,有什么事儿,还不赶紧讲?”
“师父,之前我跟你讲的廉施主来了。”
……
说到这里,后院里传出的声音骤然安静了下。
紧接着,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还不赶紧给人沏茶。”
“这不是通知师父你一声吗?毕竟您才是见性寺的方丈。”
“现在知道了?去吧,茶杯在厨房里,正好热水也开了,去沏壶茶出来。”
话音落下,脚步声再次从后院响起。
廉歌也随之从石板上站起身。
紧接着,一位手里还掐着把韭菜,穿着灰色僧衣,还挽起了袖子的老人从后院走了出来。
老人眉须已经花白,脸上皮肤也已经松弛,遍布着老年斑,但其精神却依旧烁烁,手脚动作也很麻利。
如果不是其光秃秃的头顶,这老人更像是位田间老农,而不是位僧人。
抬起头,老人看向廉歌,浑浊的眼睛顿了顿过后,向着廉歌和蔼地笑了笑,
“施主从何处来啊?”
老人看着廉歌,笑着出声问道。
“远道而来,想讨顿斋饭吃,不知道是否方便。”廉歌看着这老人,也笑着应道,
“方便,方便……”老人笑呵呵地应道,然后转过身,将手里的韭菜放到了大殿前台阶上,
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老人朝着廉歌走了过来,
“虽然本寺不对外来香客开放,也不开斋,不过既然是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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