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是真的有一些害怕。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没用。明明做了那么多的心理准备。看了那么多方面的书。
现在祸到临头了。
却还是这么没用。
她又兴奋，又期待，又紧张又害怕：“老板……我……可不可以轻点，第一次。”
亚伯扬了扬眉。
有些不相信。
“那把窗帘都拉上吧！”
“对了，灯也关了！”
休息室内灭了灯，拉上了厚厚的窗帘。
这里平常是富国银行的一些高层们休息的地方。
拉上窗帘，关上窗户，关上灯。
还是够黑的。
方便里面的人入睡。
很快在黑黑的休息室里面。
只剩下不多的几点光亮。这几点光亮，是亚伯身上的手表，是乔身上的几点首饰。
这不多的光亮，在这黑暗的环境下，就好像天上的星星。
星星动了。
不时有一两个星刺入了银河，或划进黑暗中，带着发红或发白的光尾，轻飘的或冲进的，直坠或横扫着，有时也点动着，颤抖着，给天上一些光热的动荡，给黑暗一些闪烁的爆裂。
有时一两个星，有时好几个星，同时飞落，使静寂的秋空微颤，使万星一时迷乱起来。有时一个单独的巨星横刺入天角，光尾极长，放射着星花；红，渐黄。
在最后的进入，忽然狂悦似的把屋里照白了一下，好象刺开万重的黑暗，透进并逗留一些乳白的光。
余光散尽，黑暗似晃动了几下，又包合起来，静静懒懒的群星又复了原位，在秋风上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