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面还有一把亮亮的小锁,一根长长的白色麻绳一头链接着锁扣,一头用红色的皮子包成硬硬的把手。
亚伯看了看温妮一眼。
温妮抬起头,呆若木鸡看了他一眼。
亚伯:“……”
亚伯:“我什么都没看到。”
温妮:“……”
“啊!你出去!”
温妮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好好!我这就出去”
亚伯尴尬地离开房间,嘴角挂着古怪的笑意,心里瘙痒难耐:夜生活还挺丰富,真会自娱自乐啊!
只是出了门。
他也不敢直接离开。看了人家那么隐私的东西。现在马上就走。
估计温妮会杀了他的心都有。
虽然这种事情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但是待着稍微说一两句话。
总比直接一走了之要好。
三分钟后,温妮终于打开了房间的门,穿着鹅黄色的真丝睡衣,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原本知性的大家闺秀,即使是面对亚伯在劫匪面前保护她的恩情,都是落落大方的用大家气质面对的她。
现在只敢用比蚊子还低的声音道: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亚伯立即过来,丝毫没有提及刚才的尴尬,简单打量她了一下便道:
“我说我什么都没看见。你相信吗?”
“……”
温妮完全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内心深处最羞耻最不足为外人道的癖好暴露了。这是连她的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现在居然被一个男人知道了。
一瞬间。
温妮真的是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只是理智告诉她。这很不现实。与其想杀人什么的。还不如补救一下。
“我觉得我们要聊一下。”她强自镇定。
“好。”发现了人家的秘密。不想一走了之的亚伯答应的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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