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们就能牵着手,白头偕老。
女人,不被爱的女人,常常将所有错归咎于自己。其实,哪有人十全十美?你是个天仙,不中他心意,也不过路边一根杂草。
宋轶也依言顺着脖颈,锁骨,香肩,一一亲吻。尤其是耳后,那个看见的草莓,他印象深刻。现在那处早已了无痕迹,还是就这那个力道狠狠地吸了一口。
若是他知道那是何芝韵为了引他吃醋自己用夹子夹出来的红痕,怕不是要重重修理她一顿。
乳,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
颜色若深冬冰雪,触感如初夏新棉,味如三春桃李。动时一颤一颤,如兢兢白兔,静时如慵慵白鸽。
淫词艳赋,少年时,没少读。今日一见,才知古人成不欺我。
宋轶也揉捏着那两团绵乳,咬着粉嫩嫩,水灵灵的乳尖,还觉得不够,一张嘴,居然将小半乳肉也吞进嘴里。
何芝韵双腿夹着他的劲腰,腿后跟顺着背脊滑动,触到了尾脊骨,往下一摁。
“嗯。”宋轶也不防她突袭,嘴里重重一咬,嫩白的乳上现出两道深深的牙印。
女人似乎并不怕痛,眼里亮晶晶地看着他,“舒服吗?”
这么一双眼,发着光,荡着波,比幼女多一分妖艳,比魔女多一分清纯。就算是圣人,也难敌她的剪水双眸。
宋轶也舔舐着乳上的伤口,“你舒服吗?”语音含糊不清。
“只好和你在一起,怎么都好。”何芝韵露齿一笑,眼里星光熠熠。
他以为自己已经百炼成钢,自称千年的狐狸。身下的女人,怕是有往年的道行。
宋轶也像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挺弄着腰,紧缩着臀,对着水儿汪汪的小阴户撞了上来。
“嗯~”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他的炙热坚硬。她双眼迷离,紧咬着唇,是不是溢出一两句低吟。被他撞击过的花穴犹如被密密麻麻细细小小的电流击过,又酸又酥。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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