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温比往常稍高一度。
唐冶早早出了门,守在余小鱼窗前。也不叫她,来来回回踱着步,天边冒出鱼肚白的时候,才轻轻叩了下玻璃窗。
余小鱼无意识地皱皱眉,一脚踢开被子,仍然睡得很熟。
于是他知道她还没醒过来,转回身,微微仰起头,安静看日出。
他昨晚凌晨才睡,做了几个羞于启齿的梦,便再也无法入眠了。
天还没亮,不知怎么回事,想立刻见到她。
可现在不比前几年,孟归睡眠不好,余则另同样很少休息。他不敢打扰他们,只能在离她很近的地方静静等着,等她睡足了,迷迷糊糊地张开双臂,撒着娇要他抱一抱。
日头越升越高,西城渐渐苏醒。唐冶心里难耐,又敲一下窗。
“唰”窗帘被拉开。余小鱼揉了揉乱糟糟的刘海,眯起眼睛,愣愣地盯了他几秒。
“你来啦——”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