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小小的一颗草莓。
太阳渐渐西斜,院子里的温度低下来,唐冶摸摸胸前女生的头顶,说:“我该走了。”
“不要。”
余小鱼任性地搂住他的腰,声音小小的,“我不要你走。”
“很快就回来,后天,后天好不好?”
他很有耐心地跟她商量。
她不说话,手上的力度更紧了些。
他无奈,想了想,说:“那明天晚上好不好?你一醒来就看见我啦。”
摇头。
“那怎么办呢。”
他皱着眉琢磨半天,毫无头绪。
实际上,族爷爷的葬礼举办得那么风光,与其说伤感老人家离世,倒不如说是太多人想借机扩展人脉。
这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大家都姓唐,有能力的拉扯拉扯没能力的,说不上以后谁就用到谁了呢。唐友泽倒不需要帮忙,只想带儿子认识认识叔叔伯伯们,好为他以后铺路。
一群人天南海北重聚实在难得,耽误几天课程也算不上什么。
余小鱼很快想通了这些,从一默数到一百,松开手。
唐冶意外,“怎么了?”
她摇一下头,伸出小拇指去勾他的,压抑着哭腔,“我们拉钩——你明天一定要回来。”
“会回来。”
“骗人是小狗。”
“没问题。”
唐冶走了。
走前不放心地嘱咐她:“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上课。不可以玩游戏,不可以熬夜,不可以穿着薄外套出门,不可以光脚站在地板上。”
她听得晕晕乎乎,只知道点着头说好。
两个人像是要分别一万年,告别的话说了大半天,直到杨婉下班回家,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余小鱼望着绝尘而去的汽车,紧了紧不算厚实的衣裳,路过花园才想起自己忘记了带他看看雪人。
赶作业到凌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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