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在,他慢慢直起腰,傻傻地咧了咧嘴,支吾两声,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余小鱼的心情渐渐从羞涩转变成了恼怒,收回胳膊,“嘭”地一声合上门。
他歪了歪头,不知所措地挠挠新长出来的黑发,捡起被放在地板上的牛奶,叫她:“小鱼,牛奶还在这呢。”
女生语气不善地回:“你自己喝吧!”
“哦。”唐冶点点头,给牛奶插上吸管,说:“好,我都听你的。”
余小鱼:“……”
整个上午,余小鱼一直没有出过房门。
唐冶就守在门口,一会儿问问她这个,一会儿问问她那个。似乎看不出女生正在生气,智商完全掉线,跟只二傻子似的。
慢慢的,余小鱼的脾气被他磨没了,看一眼指向十二点的时钟,打开门。
唐冶听见声音,迅速从地板上爬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脸热,轻推他一把,“看什么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