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鱼扁扁嘴,留下句,“我也不跟你们玩。”委屈兮兮地跑上了楼。
唐家没有来过特别小的孩子,所以,从小到大,余小鱼都是最小的那个。
因此,她享受的待遇一直是最好的。不管在学校还是在家里,丁点委屈都没受过。头一回遇到这种想亲近却被拒绝的局面,心里难免有些小难过。
她合上门,气呼呼地踢掉拖鞋,趴在床上玩起了游戏。
可不知怎得,平时有趣极了的小游戏,突然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她扔掉手机,在床了打了个滚,哀嚎,“啊啊啊啊好生气啊啊啊啊……”
唐冶领着周知来道歉,熊孩子听到声音,惶恐地转过头,“这个姐姐真的特别奇怪!”
唐冶拧眉,弹弹他的脑门,教训道:“瞎说什么呢你!”
……
余小鱼在房间里闷了一整天,直到晚饭时,才不情不愿地下楼。
唐冶拆开外卖,把东西分成三份,招呼她,“快来,买了你最喜欢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