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把这么多天来积压的火气一下都说出了出来,此刻心里舒服多了,她看着顾兮谨,言辞越发的犀利:“我们在一起是经过相亲的,可谁也没逼迫过谁,不都是自愿的吗?”
“你要不喜欢我,我也不求你什么,只希望好聚好散,最后不用像仇人一样。”
顾兮谨暗暗的握了握拳,嘲笑的口吻反问:“那你现在什么意思?”
“是想冷静冷静,还是想跟我分手?”
男人的眸子越发的深沉,最后两个自己几乎是咬着牙发出来的,“离婚?”
唐惜低着头不看他,类似喃喃自语的低声道:“这么过着什么意思,不如离了算了。”
“唐惜,”顾兮谨的情绪也压抑到爆发的边缘了,他看着低着头垂泪的女人,抬手按了按额头,声音也提高了几分,“婚姻是儿戏是吧,你想结就结,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