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又是猫着身子穿过矮丛,眉头拧得更紧,脸色更是几经变化。
“你如何会对此处如此熟悉?”终于,他忍不住低声问。
“我在这府里已经住了好几个月,如何会不熟悉?难不成陛下还怕我会害了你?”凌玉顺手抹了抹额际的汗渍,斜睨了他一眼才回答。
赵赟薄唇抿得更紧,脸色更加难看。
“你为何会出现在长洛城?难不成竟是与人私奔?程绍禟此人虽然有着诸多毛病,却也不失为一个磊落大丈夫,你竟敢背叛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的脸上便浮现了杀意。
凌玉没好气地啐了他一口,压低声音骂道:“你才与人私奔!若不是因为你们皇家人的那点屁事,我如何会被齐王给掳了来,以致如今骨肉分离!”
赵赟脸色一沉,本想斥责她胆大包天对自己不敬,但一听她话中之意,忙又追问:“什么皇家人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奕那厮为何会掳了你来?”
“还不是为了一本什么莫名奇妙的手札,素问手里根本就没这东西,偏齐王硬是不相信,把我挟持着当人质,逼着素问把手札交出来。后来之事……走这边。”
凌玉并没有想过瞒他,反正皇家人之事,由着皇家人解决最好,当下一五一十便将当日发生之事向他细细道来。
赵赟听罢脸色凝重。
手札?什么杨太医的手札?赵奕不择手段地想得到它做什么?难道这当中有着什么他不知道之事么?
等等,杨太医?太医?竟是宫里太医的手札?
牵扯到宫中事,他脸色愈发凝重,甚至隐隐有个猜测,赵奕如此急切地想要得到那本手札,当中或许会与自己有些关系。
他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拳头,快走几步追上凌玉,又问:“你们手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