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他如今也是名正言顺的一国之君,若是死在殿下手中,殿下难免会背上个弑兄夺位之名,将来纵是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也未必能堵得住天下人之口。”
齐王脸上的笑容渐渐敛了起来:“先生所言甚是。”
若是背上弑兄罪名,名声遭损,与如今的赵赟又有何区别?他想做的是千古明君,而不是德行有污之君。
“所幸汪崇啸那边同样进展顺利,有他亲自掩护,假赵赟想必能瞒得过去。”想到自己留的后着,齐王又不禁微微一笑。
“只怕也只是瞒得了一时,一个人的言行举止,性情习惯,并不是那般容易模仿的,如今只因为汪崇啸身份特殊,其他将士被他挡着,未曾有机会接近御驾,这才瞒了过去。”
“一旦有比他更有份量,同时亦对新帝熟悉之人出现,他必然再瞒不过去。”晏离却不似他这般乐观。
容貌本就似了六七分,加之刻意易容打扮,没有十成相似,也能似了个□□成,瞒普通将士并无不可,可在亲近之人跟前,却是轻而易举便露出马脚。
齐王自然亦明白这个道理。
待他到暗牢中瞧见满身狼狈,却依然气焰不改的赵赟时,冷笑道:“本王说过,早有一日必然教你领教本王的厉害!”
“呸!你也只能耍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赵赟啐了他一口,眸中闪着怒火。
他怎么也想不到,此生竟然会遭受第二回来自信任之人的背叛,以致今日落入敌手。
“兵不厌诈之理,难不成还要本王教你么?”齐王又是一声冷笑。
“好一句兵不厌诈,赵奕,有本事你便杀了朕,朕还能敬你是一条好汉!不过,似你这种欺世盗名的伪君子,必然不敢背上弑兄夺位之名!”
被他说破心事,齐王的脸色有几分难看。
赵赟见状更加不屑,缓缓地起身,隔着牢门对着他,一字一顿地又道:“赵奕,说你是伪君子还是抬举你了,你比伪君子更为虚伪,行为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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