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身份,哪需要你亲自去争夺,自有人捧着送到你跟前。”齐王妃亦冷下了脸。
“简直不可理喻!!”齐王终于拂袖而去。
不可理喻么?看着他离去的身影,齐王妃嘲讽地勾了勾嘴角。
她可尝不知道自己是不可理喻,可岁月那般长,她若是事事明理,又如何能熬得过每个彻骨冰冷的夜晚?
父母早亡,爵位旁落,连早就有婚约的未来夫君,也因为自己而死。她想要,从来得不到;她不想要的,有人却逼着她要。
她轻轻地抚着镜中那张既年轻又苍老的脸,年轻的只是这一副皮囊,皮囊之下,却早就千疮百孔,不忍目睹。
“娘娘何苦又与殿下置气,那一位虽说生下了殿下的骨肉,但是殿下心里最重视的还是娘娘您。”
“您瞧,这屋里哪一样不是殿下特意给娘娘寻来的?”贴身侍女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轻声劝道。
齐王妃沉默,看着屋内每一个精致的摆设,恍然发觉,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屋里已经置下那人如此多的东西了么?
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人已经如此不惧她的冷脸了?
围困长洛城多日,可对方却始终紧闭城门不予理会,赵赟心里不可谓不憋闷。
终于,在这一日,齐王亲自领兵应战,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赵赟一声冷笑,策马上前。
“朕还以为你当真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了呢,没想到倒还有几分血性。”
齐王亦是一声冷笑:“你这鸠占鹊巢来历不明之徒都敢现于人前,本王堂堂赵氏皇室血脉,又有何不敢!”
赵赟勃然大怒,齐王这番话,正正戳中了他心底最为隐痛之处,当下再不多话,驱动战马便朝着对方杀了过去。
城外战况激烈,凌玉却有几分心神不宁,想要着人去探探程绍禟可曾前来,但满府都是齐王之人,她又着实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在看到唐晋源身影时,她连忙追了上去,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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