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远房亲戚,就是打着鲁王的名号每隔一段日子来收缴店里收益的那位,你可还记得?昨日他又来了,这回他打的竟是郭大人的名头来与我们套近乎。”杨素问语气中难掩不屑。
凌玉却有些意外:“郭大人已经回京了么?”
“回京了,只是他们家因为受了鲁王牵连,一家子被太子殿下夺了官职的不在少数,所幸鲁王谋反时,郭大人远在青河县,没有参与鲁王之事,故而才独独保住自身。”
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两人这边替郭骐感到庆幸,却没有想到朝堂之上,有朝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痛斥定远将军程绍禟的残暴,妄顾百姓性命,随意杀戮,致西南郡一带民怨鼎沸。
赵赟高坐上首,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扶手上画着圈,一言不发地听着那人引经据典,滔滔不绝,末了还郑重地跪下请求他从重处置程绍禟,立即夺去他的兵权,就地把他解押回京,着大理寺彻查后定罪,以给天下人一个交待。
一时间,又有数名朝臣附议。
终于,赵赟抬起眼帘,淡淡地扫了跪在地上请命的那几名官员,不紧不慢地问:“你们口中那些枉死的无辜百姓,无一例外地参与过烧杀抢掠他人的恶行,程绍禟杀他们又有何不可?”
“殿下此言差矣,那些人也是迫不得已才为之,罪不至死,何至于要白白丢了性命。”
“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不得已,所以他们助纣为虐,便可以抢夺他人财物了么?孤若是饶恕了不得已而为之的他们,这对那些纵是不得已亦不肯为之,照旧安守本分的百姓未免不公!”赵赟淡淡地又道。
“况且,孤行事,为何要向天下人交待?”
朝臣们一听他此话,便明白太子殿下只怕是支持那定远将军的,一时各怀心思,原本想踏出声援那几名朝臣之人,此刻也不知不觉地收回了脚。
“依孤之见,定远将军此举甚好,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而暴民乱党,自是不会例外!”太子再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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