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按年讲,后来是按月说。
每次郗昕念听见寥老说自己的退休时间又近了,她心里跟着都打颤。
现在有寥老在,她队医的工作时间到凌晨都是日常,要是寥老退休了,就剩她一个,累死个球的了。
来队里不到一年的时间,郗昕念已经听说隔壁兵乓球还有游泳队的走了好多个队医。
一些□□动医学的小姑娘,毕了业过来,实习期都没过,就给累跑的,能真正踏踏实实留下了的很少。
而且,工作量确实大,有些男队医,当了几年之后就辞职了,身体负荷受不了。
郗昕念自己也想过,多年以后,她会不会也像前辈那样,活活的给自己累跑,身体负荷承担不了,不得不辞职。
可能也许大概会吧。
毕竟她也不是铁打的。
一想到自己也会有离开的那一天,还挺舍不得。
不过,仔细想想,等她真有不得不离开休息的那一天,估计现在这一批运动员,该退役的,也都差不多了。
第一天训练完,大伙松松筋骨,都觉得身子舒爽了不好。
段扬光着膀子,衣服披在肩头,拿着手机跟卫凡在窗户边上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
冯亮本是奔着凑热闹的心情去的,到了近前,听见他们俩得说话,以及看到手机上的画面,冯亮愣了又愣。
卫凡余光瞥见身后的冯亮,手肘捅咕了一下身边的段扬。
段扬后知后觉,见到冯亮,立刻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来,慢慢的将手机收起来。
“亮哥,你这什么时候来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冯亮皱着眉,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他看看段扬,又看了看卫凡,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儿?”
手指着段扬放起手机的口袋,冯亮语气有些发沉。
“也、也就是最近吧,年前的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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