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昕阳自打算运会以后的态度,大伙都看见了,今天的失败,也算是意料之中,大伙虽没有明说,但也心照不宜。
他的表现,大家都看见了,他的心思没放在训练和比赛上,大家想安慰,都不知道该怎么骗他。
时间晚一点,管佑敬给郗昕阳在食堂打包了些饭菜拿回宿舍。
推开门,屋内没开灯,窗帘拉着,黑漆漆的。
管佑敬抬手,开了灯。
床上,郗昕阳缩成了一团,手臂也蜷缩在胸前的位置,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睡了么,没睡起来吃饭。”
饭菜放到桌上,管佑敬在床上坐下来,换了鞋。
“敬哥,”微弱的沙哑的声音从郗昕阳的嗓子眼里挤出来:“你怪我吗?”
“怪你?”铺开被子,管佑敬语气低缓:“怪你什么,比赛失利?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