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亦是她入仕第八年。
她是容巽现承容国公。
容巽一双杏眼将聚吟楼由上至下打量一遍,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笑意,眼底是不曾融化的冰山。
她提步要进去,眼角余光一瞟,在聚吟楼的墙角看见个缩成一团的瘦弱的身影,正微微发颤。
她能看见其他人自然也看见了。
聚吟楼的小二经常接触这些达官显贵在人没出声前,连忙过去撵人,连骂带打虽说声音动作都很小仍旧可闻可见。
容巽捏着折扇的手,不自然的收紧了一下,指尖略微发白。德惠三十六年她也是这样,一个人蜷缩在城外的破庙,把自己弄的脏兮兮地,饥一顿饱一顿病了也没钱去看大夫也不敢去看。
那一瞬容巽好像看到了那个懦弱的自己,只敢蜷缩起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