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了,一会我会过来。”林羡鱼眼神示意一下,这才转身离开,背对着二人嘴角微微勾起。
“郡君……”宋也向前一步,又立马顿住不在向前,他突然间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为何不敢去看容巽。
反倒是容巽毫无顾忌,从铺满杂草的石床上做起来,面容上略有污浊,仍遮不住那双明亮眼眸。
她弯唇一笑,“你别说,这坐牢啊,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宋也只觉得喉间苦涩,容巽这么不顾他人感受的人,也有安慰别人的时候,可见她在这里是受了苦的。
所以才会懂得,安慰,人也才会长大。
“还习惯吗?”
容巽略一点头,“有什么不能习惯的,我又不是什么娇娇女。”
宋也无奈,她不是娇娇女,那这个世上就没有娇娇女这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