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也一拍手,“如此一来安平王妃就肯定会言无不尽了。”
“呵,你是傻吧?安平王妃远离长安十年有余,别说没见过我,就算是我母亲她都并不亲厚又怎么会因为区区关系就对我们言无不尽。”
宋也搔搔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知道这个安平王妃的一些情况嘛,咱们可以对症下药。”
容巽道,“只知道她是前任刑部尚书的女儿名讳春水姓赵,与魏闻伯父算是青梅竹马,除了与伯父举案齐眉琴瑟和鸣外,其他一概不知。”
“……”宋也一顿,“如此一来岂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了?”
“去魏闻伯父坟前拜一拜,肯定会有线索的,听说他们当年的爱情可是轰动整个长安呢。”
“行吧,不过你皇伯父的墓地,我一个外人能进去吗?”
容巽踢他一下,“你傻呀这不是有我呢吗!”
宋也拿腔做调,“也对哦,那小的就万事仰仗郡君大人了。”
容巽只能翻他个白眼以示不屑。
安平王妃回长安城那天,是个雨天,连绵不绝的阴云覆盖天际,黑压压的一片,好似这天随时会坍塌般。
她是孤身一人回来的,随行的只有一个贴身丫鬟和管家,这俩人都是曾经安平王府的老人。
他们都曾跟着安平王走过腥风血雨,安平王妃现在能信任的只有他们。
回到长安的第一件事,她没有回安平王府也没去皇宫,而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去了镇远王府。
去看看以后都不能在相见的镇远王妃,毕竟现在还活着的,只有她们俩了。
镇远王妃好似知道有人要来,特意挥退了下人,一个人在凉亭等候,煮了一捧茶,余香袅袅。
安平王妃生的极美,即使现在年纪大了美人迟暮,却依旧可以从保养得怡的面容窥的年轻时貌美。
那双眉眼依旧是动人心魄的秀致雅丽,无人可出其二。
“来了。”镇远王妃抬手斟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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