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巽摇摇头,舒口气,“我去睡觉,你别管我,回不回去就在说吧。”
宋也一言不发,目送她进屋,这才百般无聊的坐在她门前,既然他帮不上什么忙,起码可以陪伴。
三天后,容巽还是回了容国公府。
国公府满目红绸,张灯挂彩,好不热闹。
她到的时候容瑶刚换好衣服,正在梳妆,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大写的不开心丧,就差逃婚了。
容巽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接过木梳,亲自上前给她梳头。
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一梳梳头尾,二梳齐白眉,三梳子孙满堂,四梳余生举案齐眉,五梳,你我不在怨牵。”
容巽顿了一下,继续道,“对不起,这是我欠你的,愿你在漠北一切都好,记得你是容国公府的人没人可以欺负你。”
容瑶红了眼眶,“二姐。”回身抱住容巽的腰埋头就哭,有嫁人的委屈不甘,也有对未来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