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德惠帝正在连夜周折,得到消息时还愣了下,后知后觉的顿了笔,转而自嘲一笑。
他本意不想让魏栋皇叔也死,只要收了兵符,让他们夫妻二人回封地养老也未尝不可。
可惜,他们心思太重,竟然走到了这一步,当真可惜。
人死如灯灭,丧礼也办的平平淡淡,魏栋还好到底是皇帝叔叔,又是寿终正寝风光无限,长安百姓跪拜安葬皇陵。
定国公已经是人口皆诛的卖国贼,谁会给他个好脸色。
顾穿云扶棺出陵的时候,整个长安的百姓都在扔菜叶子,在他们眼里定国公就是要害他们流离失所的大坏蛋,不管你死没死都不能放过。
都是一些普通百姓,自然不懂什么叫人死为大。
两场葬礼在同一天。
第二天对于顾穿云的判决也下来了,剥夺爵位,充西北军从头开始,到底还是珍惜人才的缘故,这是轻罚。
顾穿云离开长安那天,是个大晴天,风平浪静。
他一人一马,两个士兵,去往西北。
当天容巽就站在城楼上看着,一身孝衣惨白着面容,无比平静,看着人一点一点走远,只觉得心脏蓦然空了一块。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是失落又是庆幸,独独没有愁丝。
“人走远了,该回去了。”宋也站在她身边,俩人并肩俯瞰这偌大的长安,太平静的表面下往往潜藏着深水鱼雷。
容巽嗤一笑,“我有个疑惑,你想听一下吗?”
“愿闻其详。”
“当今德惠帝魏子陵,是先皇的太子坐到皇位一路也是不容易,他是他皇叔魏闻一手扶持起来的,同时我外祖父亦对他有救命之恩也为了安他国邦不惜手刃亲人。都说帝王冷血无情,可德惠帝对魏闻的遗孀百般照顾犹如亲母,为何独独对我外祖父痛下杀手?三军兵符值得他退隐之际冒天下之大不违要了我外祖父的命?”
宋也直视她的眼睛,他在里面到底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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