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一点其他人来过得痕迹都没有。
容巽长长的叹口气,“就这么大个地啥都没有,找什么呀。”
“你过来看一下。”宋也蹲在验尸台旁边,伸手捻起一点土壤。
“这有什么可看的?”
宋也把土壤举到她眼前,“你看看验尸房里的地,这是水泥铺的地为什么会出现土壤?”
“所以呢,为什么?”
“这证明有人来过这里,他必定经过了可以把泥土粘在鞋子上的地方,这样才会在水泥地上留下土壤。”
容巽蹙眉,“现在天寒地冻的,哪里会有可以黏在鞋子上的土壤。据我所知长安内外都没有。”
“你在好好想想,万一有呢?”
“哪有那么多万一……”容巽话说一半,突然停下,“等等,我想到了!定国公府有片花圃,哪里的土壤常年松软。”
“定国公府?又是那个皇亲国戚?”
“定国公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