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宋也蹙下眉,“怎么了?”
他担心容巽吃惯了山珍海味觉得他做的粥不好喝,在闹别扭。可是他忘了,容巽在他家生活了半年多没什么是习惯不了,一些饭菜而已。
“好淡。”
“你还在发热,吃食就应该清淡。乖听话,再吃点。”
容巽蹙着眉头,不情不愿地低头去喝他喂过来的粥,难得的乖巧。
“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煎药。”
宋也把食盒收拾好,这才提着离开,屋子里的容巽一直沉默着,就像石化的雕塑一样。
好半天才脱着酸软的身体下地,裹了一件外衣,趿拉着鞋子就出去了。
净悬司就一个大厨房,在后院,她去的时候,厨房里只有宋也,厨娘厨工早就离开了。
她依在门边,看着宋也顶着她的身体,做着不符合身份的事,要是平时她早就跳脚阻止了,可是现在……
容巽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就是……胀胀的瑟瑟的,有一块发软很热,无端的有些想哭。
这好像是母亲去世以后,第一次有人为了自己生病亲力亲为的奔波,就连在容国公府的时候都没有。
那时候的大哥二哥只是围着她团团转,逗乐解闷,一分钟都不得消停。
容巽懒懒打个哈欠,突然发现这种感觉也不错呀,有个人对自己了牵肠挂肚的惦念事无巨细的照顾,就很好。
闻声回头的宋也一惊,把手里扇火的蒲扇放到一边,“郡君你怎么出来了,外边冷,可别着凉。”
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外裳解下来给她披上,“怎么样,冷不冷啊,是不是出来找东西?和我说一声我就给你拿进去了。”
容巽拢了拢衣领,“还好,也不是很冷,你不去看着药?”
宋也把她推进厨房,“外面冷,你在这儿坐着吧,我去煎药。”
容巽点头,拿过一旁的小马扎,坐在靠近门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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