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也靠墙站起来,小心翼翼的往一边蹭,只企图离姚元锋远一点再远一点。
他吞咽下唾液,喉头攒动,也不知为什么自从姚元锋进来后,他就觉得这牢房的冷气直线上升。
让他不自觉的浑身打冷颤。
“别怕……”姚元锋柔声道,“本侯就是有些好奇,过来问郡君一些事情。”
“侯…侯爷请讲。”
姚元锋什么都没问,话锋一转道,“净悬司已经派人往临水观核实过了,他们那说从没见过郡君你。”
宋也面色一白,不对劲,他老叔在临水观当道士,若是有人问起他,老叔一定会说在那待过的。
为什么……对呀!他现在是容郡君不是宋也,老叔肯定没见过容郡君,这可真是百密一疏。
这回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