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血不要钱般哗哗往下流。
“啊啊啊!!!!救命啊!!”宋嫂子疼的只知道叫唤。
见血容巽更不怕,做势又要去砍,宋嫂子被宋奶奶拉着跑开了。
直到俩人跑的看不见人影,容巽才十分淡定的把菜刀上的血渍擦干净,又把落在地上的血迹清扫干净。
这才进屋换衣服。
面对宋怀言欲言又止的神情,容巽不耐烦道,“你刚才听到了什么还是看到什么了?”
宋怀言摇摇头,“刚才我在睡觉,啥都不知道。”
容巽点点头,露出个笑模样,“真乖,今天在家老实点。”
宋母从外面买东西回来,容巽已经不在家了,她问了小儿子,宋怀言只是模模糊糊的说大哥出去有些事,晚上就回来。
宋母这才安心给小儿子做饭,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容巽偷偷摸摸去了姚元锋的府邸。
姚元锋向宋也道谢一定有猫腻,如果她没记错,姚夫人和姚元锋的定情信物是一支举世闻名的发簪。
不知道姚元锋那个老狐狸搞什么鬼,硬生生把发簪说成玉佩,还被自己捡到过,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捡过他的玉佩,简直荒唐。
姚元锋的府邸在青竹坊那边,离长安中各个官员、侯爵、王侯都比较远的地界。
倒是靠近净悬司。
这也可以理解,他是净悬司一把手,虽然平时看起来没什么事是需要他出面的,往往很多决策还是需要他的。
容巽一直躲在姚元锋的侯府门口,看着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人,从清早到下午,愣是没见姚元锋。
她都要放弃了。
却看到个意想不到也是情理之中的人,那天宋家村她见过的那个男人,容桥说他是郭琅,姚元锋的门生。
郭琅停在姚候府门口,视线一转直直射向容巽所在,嗤笑一声没有理她,阔步进了侯府。
没一会郭琅出来了身后跟着姚元锋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