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夜郡君回城时城门已关,郡君是怎么进来的?又为何那么晚回来,去了那里可否告知?”
宋也一蹙眉,心底有些不好的预感,他肯定不能说容巽和宋家村,那就只能照着昨晚的话开编了。
“回大人,我是去寺庙祈福的,在那小住了两天,回城时城门的确关了,所幸遇到郭大人送我回府。”
叶谓之弯眸一笑,真好,鱼儿上钩了。
他端起茶杯喝一口,“郡君是去那座寺庙祈福的?本官需要派人去核实一下。”
遭了,这一去核实不就露馅了嘛,宋也想了想道,“我想起来了,其实我是在长安郊外的临水观祈福的,我刚刚说错了,不是寺庙是临水观。”
叶谓之一蹙眉,“原来如此,那本官先去核实。来人送郡君回牢房。”
目送瘦弱的背影逐渐隐没黑暗中,叶谓之一反常态地没有立刻离开牢房。
叶谓之略有洁癖是整个净悬司乃至长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知道的事情,每次牢房审讯结束他都会立刻离开。
回府沐浴更衣。
而现在他却没有动,好半晌才轻轻叹口气,他就知道容郡君不会是什么任人宰割的主这回看他们还有啥办法。
叶谓之摇摇头去了清堂,他需要和姚候郭琅通个气。
清堂的烛火是整个净悬司最多的,里三排外三排,昏黄暗沉的烛火明灭间映照出墙壁上的画作。
给这清堂平添森冷。
姚元锋泡一杯茶坐在靠窗的位置,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落下,窗边的风夹杂着雨水的潮湿。
叶谓之着官服撑伞而来,步履悠然,气度雍容,他抬头看到窗边的姚元锋下意识扯出一抹笑。
嘴角的弧度,眼尾的弧度,与平日里阿谀奉承的笑容,毫无区别。
姚元锋很平静,低头饮茶。
叶谓之进屋把伞放在门口,跪坐于姚元锋对面。
“侯爷。”
姚元锋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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