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没安什么好心,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
容巽恶狠狠瞪一眼容瑶,这才反应过来容瑶刚刚说的地方,暂时也顾不上因讨厌这人而发脾气了。
“净悬司!?”容巽脑壳疼,怎么才短短一天的时间就扯上了净悬司,这不是诚心为难她嘛。
容巽脑子里反复思考,找不到任何节点是可以和净悬司扯上关系的,她不能宋也就更不能。
只有见到人,她才可以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才会有解决的办法,就算容国公府不好使,也还有镇远王府。
容巽突然有些悲哀,自己出了是她连自救的本事都没有,只能依靠本家或依靠外家,看吧废物就是废物。
可她不会废物一辈子,等着瞧吧。
容巽道,“能带我去见她一面吗?”
闻言容瑶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