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市井奸/淫掳掠之徒,纵然穷凶极恶也未曾伤人性命,哪里见过这不要命的架势。
当即连滚带爬越跑越远。
容巽在脸上喷溅鲜血那一刻就清醒了十八年都没有过的清醒。她突然明白唯有吾为刀俎手握权势,方可毫无畏惧。
她见危险解除,这才推开倒在身上的尸体,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杀人,当鲜血溅到脸上那一刻。
她感觉到了,兴奋。
容巽扶墙站起来,腿有些麻,这才看清原来脚腕上绑的是绳子,她废力把绳子解开又踹一脚尸体,犹觉得不解气。
现在当务之急是回家,她绝不会让另外那个人逍遥法外,得罪了容郡君就是你死到临头了。
容巽深一脚浅一脚的出了小黑屋,这才看清周围。
是一片极其广袤的山林,时值深春举目望去满眼葱茏新绿。这个屋子外面都是铁皮所以里面会特别黑。
看样子,这是他们经常作案的地方。
容巽最后看一眼这里,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郭琅是被的容巽大吼大叫引过来的,他本想救人,却又突然心生想法,他想看看这里面关的人,能不能自救。
会不会有办法。果然,没让他失望。
隐藏在树木之间的郭琅从树上跳下来,看一眼容巽离开的方向,又转身进屋。
那个大汉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郭琅把屋子外的铁皮拆下来,放一把火尸体与屋子一起化为灰烬,又把铁皮刨坑埋起来,顺带把大火烧过的痕迹也用新土埋起来。
“容国公府郡君--”低哑的声线念过这几个字,郭琅森森一笑,这人是个有意思的可以备不时之需。
没想到不过是难得一次的回家探亲,竟然可以为他带来如此惊喜,值得。
郭琅一吹口哨,一匹通体漆黑的骏马从郁绿林中窜出,郭琅上马快速离开,黑马黑衣如同流星一闪而过。
这片山林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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