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你怎么在这里?”季暖不认为这是巧合。
“我来找你告辞的。”安扬没说他跟了她一早上,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出现。
“嗯?”季暖诧异,她记得6冷说过,安扬的目的一直在云季酒庄,可她一点动静没听到,也就是说安扬并未有所行动。
此时为何要离开?
“找个地方坐坐?”
“车上?”季暖环顾四周,不是她多想,是6冷总能知道不少事,谁知道他有没有暗眼。
“也好。”他瞧了瞧她不大灵活的脚,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不管她意愿,抱起她就往停车场走。
“不想我以后死缠烂打,你就满足我这一小小心愿。”能抱她一次并不容易,且这也是唯一的一次了。
停车场很近,季暖没作无谓挣扎,如果6冷真的知道,她也只有耍赖。
“你和6家小子相处得怎样?你确定他不是年轻人心性?仅是玩玩?”刚坐上车,安扬便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季暖对6冷的态度。
☆、步后尘
“为什么要在意年龄?”她一开始也在意,可后来的后来,
“我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有,她想,他们季家该不会欠了安家半个酒庄吧?
“原来你知道?”此时轮到安扬诧异了,他的太姥姥便是季暖口中的宝女。
“并不知道。”季暖很抱歉地笑笑,又将钥匙递回给安扬,“可如果我季家真欠你们安家半间酒庄,我乐意还你们。”
“拿着吧,我太姥姥当时不要,我更不需要。”安扬没有接那把钥匙,只是看着,“我看它看烦了,现在还你们了。”
既然他不需要,又何需要接近季暖来要回他们应得的。
“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