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皮粗糙又硬实,不得不又重做。
下午时,总一副懒散样的安扬又出现在季暖跟前。
想起夜里6冷说的气话,季暖觉得有必要和安扬说清楚。
“不容易,居然能等到你请客。”安扬点完菜,不甚想笑的看着她。
准没好事。
“欠你的。”季暖回望他,她觉得安扬这人很难懂,至少不像顾念和6冷。
别看平时最笑嘻嘻的是他,实质最多想法的也是他。
透过他,她忆起回国前那天的下午,通宵后一觉未睡醒,却不得不爬起来招呼客人。
那是一名很美,气质出众的中年妇人。她不爱笑,可季暖在她未自我介绍前便猜到,她是安扬的妈妈。
他们五官很像,不大显特征的混血血统。
安扬的妈妈比6老先生还要直接,她说:“季小姐,我并不喜欢你,安扬也一样。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