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如果报案的话,警察局应该有记录的吧!”
林蓁蓁的声音淡淡的,像一阵微凉的清风吹过了水面。
☆、我父亲的遗物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家当时那么穷,怎么养你?就算我们把你送到你爸那里,那里有人要你吗?你妈还没和人结婚,就怀了孩子,害的我们丢尽了脸,被人耻笑,我们还得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吗?再说,我们当年把你送人,怎么了?要不是我们把你送人,你能有今天吗?说到底,你得好好拿钱谢谢我们!”
吴昊的妻子语速很快,还带着几分泼妇骂街的势头,阎锦文虽然是当地人,但还是一名老师,有些难听的话,他实在翻译不出口,就大致给林蓁蓁翻译了一下意思。
周长宁在旁边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