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周长宁带来了一个人,那人看着四五十岁上下,穿着一件洗的有些泛黄的白色衬衫,脸上带着厚厚的近视眼镜。
“这是?”
“林小姐,你好,我叫阎锦文,阎王的阎,锦绣文章的锦文。这位周先生说你们是外地人来这里办事,和这里语言不通,请我过来帮忙翻译。”
比起在这里遇到的人,他的普通话说的已经算特别的标准的了,林蓁蓁再看了一下他的衣着神态,“麻烦了,您是老师?”
“啊,对!”阎锦文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很好认吗?”
林蓁蓁轻轻地点了点头,“当然,腹有诗书气自华。”
其实,她是和他握手的时候,摸到了他手指上的粉笔灰。
林蓁蓁邀请他一起吃了早饭,然后再让司机开车去昨天的那个镇上。
阎锦文的名字虽然听着很吓人,却是一个温和且耐心的人,这一路上,他会不时地和林蓁蓁讲一些当地的事情,旅程没有先前那般无聊了。
四十分钟之后,司机将车子停到了那栋只剩下一面墙的旧房子面前,房梁早已坍塌,被岁月洗礼,掩埋,最后只剩下那被烟熏过的墙壁,和旧房子里长到半人高的杂草……
林蓁蓁戴上了墨镜,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阎锦文刚要跟了上去,却被旁边的周长宁从旁边拉住了,“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
林蓁蓁有些茫然地站在那里,她分开了草木,走到了那面墙壁面前,摸了摸上面的墙灰,又低着头,在那一堆早已看不清格局的旧屋子里慢慢地绕了两圈。
这镇上虽然穷,但是大多数的房子都是红砖水泥墙壁的楼房,而这房子,就三间房间,房子是土木结构的,即房梁是木头的,而墙壁,还是由土砖堆砌起来的……
都可以进历史博物馆展览了。
林蓁蓁忽然地赞成了谢忱的话,当年那两人自杀,或许其中真的有什么隐情也说不一定。
她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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