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里,她没有那么高,视线角度也完全地对不上。
就算她想起了是谁,以她的精神状态,恐怕将来也无法上庭指证。
“这个晚点再说,”林蓁蓁收回了心神,“谢大哥,你和我说说吴曼的事情,她……还在吗?”
谢忱的脸僵了一瞬,半晌,他朝林蓁蓁摇了摇头。
“她和你父亲死在同一天,根据她哥哥说,好像也是自杀,”谢忱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到了林蓁蓁的面前,“具体的都在这里了。”
“双双自杀?”一滴眼泪猝不及防地从林蓁蓁眼眶里滚了下来,她用手指接住,轻轻地笑了起来,“他们活的可真出息!”
“蓁蓁,你不能这样说,”谢忱明白她的心情,却仍然劝了一句,“我觉得事情不像表面看起来这样简单。有人说,你父亲当初好像沾染了毒品,和吴曼躲在那个小镇上,他们是在那里生下你的。”
有一件事,谢忱没敢说出来,甚至连乔锦聿他也没说,苏以致和吴曼就死在林蓁蓁出生的那一天。
两个外乡人死在同一天,那无依无靠的新生儿,会遭遇什么?
他光是想想都有些不忍心。
怪不得那个时候,苏阳总会和他念叨,说心疼林蓁蓁。
“我知道了,”林蓁蓁低眉,捡起了面前的那个纸袋子,抱在了怀里,“谢大哥,谢谢你。”
二十八年的事情,还是一个偏僻小镇上的事情,谢忱一定费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来查这件事。
“蓁蓁,你别和我说这些话,”谢忱叹了口气,“等这件事情结束了,和锦聿来我家吃顿饭吧!那件事情,我爸妈想当面给你道个歉。”
“嗯,”林蓁蓁点了点头,“等我把手头上这些事情料理完,就和锦聿一起去拜访伯父伯母,还要看小宝宝。”
自从谢聃入狱之后,谢忱就让方新定时给她发邮件汇报情况,比如谢家没有保释谢聃,还让周长宁成为了谢聃的辩护人……
南町就这么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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