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痕,严重的是她右手的手腕,被绳子绑过的地方,硬生生地磨掉了一大块皮,红滋滋的伤口,看着都疼。
护士长上药的动作放的很轻,然而她每一下动作,林蓁蓁即便熟睡,也还是会不自觉地跟着抖一下。
三月天,护士长愣是出了一头的汗,总算是帮林蓁蓁包扎好了。
她摘了手套,将林蓁蓁的手轻轻地放到了被子上。
“已经包扎好了,小少爷。这几天要多加小心,伤口不要沾水,手腕不要用力,其他的,我就无能为力了。”
“谢谢。”
乔锦聿扶着林蓁蓁,让她躺了下来,“出去的时候,不要乱说话。”
护士长应下来了。
周长宁和江以洵一道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早已睡熟了的林蓁蓁。
乔锦聿身姿挺立,像一棵屹立在戈壁的高大白杨,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
周长宁收回目光,看了看旁边的江以洵,两人目光相遇,又各自离开。
“我让医生给她打了一针安静,不然,她是没办法睡的。”
乔锦聿扯了扯嘴角,却扯不出一丝笑容来,奇怪,明明是他吊打了周长宁一回,然而,他却并不开心。
“坐下来说吧,蓁蓁不会醒的。”
然而,那两人都没有动。
安静的病房里,周长宁先朝前走了一步,“小聿,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可比你冷静。”乔锦聿将空着的那只手搭在了椅子的靠背上,打量了一眼西装笔挺的周长宁,怒气值蹭蹭蹭地往上涨,“你不觉得你需要向我解释一下你和这位江先生的关系吗?还有,你们到底背着我对林蓁蓁做了什么!”
如果周长宁和江以洵不认识,如果周长宁和这件事没关系,为什么他一个含糊不清的人称,周长宁就能把他想要找的那个人找过来了!
周长宁知道,乔锦聿这回事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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