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怎么能这样说?”苏佑安面上有些难为情,即便外面的人都在传,但也不用把他说的跟种马似的吧!
他不过是不小心而已!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和我计较这些?”陶琅压下心口那团怒气,温声劝着他,“妈的意思是,如果那个姑娘怀的真的是你的孩子,我们就再给她一笔钱,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还没老,能带一个竹竹,就还能再带一个孙子!”
“不行,这绝对不行!”苏佑安想也不想,就否定了陶琅的提议,“那样的话,画画肯定会和我离婚的,还有竹竹,她会怎么看我?我不能离婚的,更不能要那个孩子的!”
“你糊涂啊!”陶琅气得连连戳拐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