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聿!
还是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方式!
她顺手,扶在了门框上,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就你这幅样子,还成天想嫁到我乔家来!”乔锦聿伸手,将她手里的花和酒都接了过来,他低头,凑在那花束上闻了闻,讥笑了两声,“左右你现在还挂在周长宁的名下,你要真出了什么事情,还要连累我乔家人!我就大发慈悲放你这一回,但如果还有下一次……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颜歌的身体颤了颤,双唇嗫嚅着,往后退了小半步。
“你多珍重!”
乔锦聿说着,也不等她答话,就将大门关上了。
门外有脚步声远去,乔锦聿看了一眼手里的花,正要去扔,忽地又想起了什么来,眉心微微一蹙。
颜歌不是那种无脑的女人,而酿成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