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又拉过一张椅子来,坐倒了周长宁的对面。
他捧着杯子,一点点地把那杯水喝完了,这才推开椅子,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走到了半路,他又折了回来,攒足了力气,对着那扇破门又踹了一脚,门的合页承受不住这力量,螺丝都跟着松动了,门直接瘫在了地上。
“你就不能多花点钱把这门弄结实一点,这么烂!太烂了!实在是太烂了!”
这是他还好,要是什么小偷过来了,直接把门踹碎了,也是有可能的。嗯,他心地真好。
“……”
乔锦聿回到了车上,从大衣的口袋里摸出了周长宁送的那个盒子,一层层地打开了包装。
简直毫无惊喜。
每年生日,乔锦聿都能收到周长宁送的生日礼物,和他那个人一样,礼物也是表里表气的,每年都是手表。值得一提的是,这么多年过去,周长宁送得是越来越贵了!
哼!做律师可真能赚钱呐!
就当是为人民除害了!
乔锦聿从盒子里取出了自己的新手表,和自己腕上的旧手表对比了下,将那只新手表换了上去。
嗯,心情好多了!
将旧手表装进盒子里,放好,他这才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金燕的电话。
不等金燕出声,他便拉开了话题,“我知道,我以林蓁蓁丈夫的身份,是问不出你的话的,但如何我以庭禾股东的身份,向你质问董事长的下落呢?”
都当他是好欺负的,是不是?
他攒了快三十年的私房钱呐,哼哼!
手机那头,金燕明显的噎了一下,“什……什,您说什么?”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怎么这么大的事情,她一点都没有发现?
“我知道她肯定给你留了话,我不为难你。你只要告诉我她现在在什么地方,给我省一点机票钱,剩下的,我自己去找。”
金燕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