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宁抬起目光,看了看乔锦聿,手指在桌上来回地摩搓着,他并没有急着反驳,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里。
仿佛乔锦聿说的那些,与他毫无关系。
“你还给我装傻,”乔锦聿被他看得心里一团火,“我问你,是不是你让人拦着,不让我查蓁蓁的事情?”
周长宁眼底这才浮现出一丝了然,他声音清朗,“是又如何?”
“如何?”乔锦聿蓦地拔高了语调,一脸不可置信,“你凭什么不让我去查,你凭什么不让我知道她的事情!我是她的丈夫,你呢,你是她的什么人,你凭什么代替她,代替我做决定?仅仅就因为你们是旧识?”
“这和我们的私交没有关系,”周长宁回答的一本正经,“你这是在侵犯她的隐私权,即便是夫妻,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