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面前的这个外在条件和她不相上下的谢聃在看她的时候,目光里总掺杂着防备,似有意要亲近,却又十分明显地在排斥着她。
一行人和和气气地坐了下来。
“本来那天是要去宁市的,”陈熵面容和蔼的看着身旁坐着的谢聃,“刚她已经回来南町了,就想着大家啊,像这样坐在一起当面商量方便。”
林蓁蓁听着陈熵言语之间对谢聃的庇护之意,笑着点了点头,表示他的意思自己已经接收到了。
只是,她在心底,还是忍不住对这个谢聃产生了好奇。圈子里的人她不是个个都认得,但是简易,乔锦聿,再加上一个秦倍,这三个人都坐在这里,看他们脸上的表情,显然都对这个突然冒出来谢聃一无所知。
其实,当年她送陈熵去乡下的时候,陈熵非常确切地告诉她,要彻底退圈了。然而,时隔多年,陈熵不仅要再度出山,甚至还主动联系她,要她予以援手。她本来只是单纯地想圆老人的心愿,可现在看到这个谢聃,她却有些担心起来。
年轻人多受些磨砺,这没什么,但陈熵已经是风烛残年,她不忍让他再经历波折了。想到这里,她状似不经意地又朝谢聃投去了几眼,看着谢聃神态间不自觉流露出的华贵风雅,又默默地按下了心底的念头。
但愿这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
简易扯开了话题,几人开始商谈。
乔锦聿坐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这才明白他们是在筹划新剧,如无意外,这将是陈熵真正意义上的收官之作。
秦倍很兴奋,乔锦聿亦然。
简易早就做好了计划书,几人坐在一起讨论了整整一下午。乔锦聿和秦倍来得突然,少了许多的前情概要,一整个下午都在那里当乖学生,在那里认认真真的听着。
不骄不躁的年轻人,最能博得像陈熵这样老人的好感。去吃晚饭的路上,又有人悄悄和陈熵说了这两人的来历,于是,陈熵在席间就向他们发出了邀请,让他们得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