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像是堵在嘴里,他们都安静下来,瞩望着李正雍,以及李正雍怀里的我。
这条路很长,好似走过了我的一生。
太子的肩舆随在帝后銮驾之后,宽敞华贵,四周设有竹帘,明亮又凉爽。李正雍把我抱上肩舆,亲自放好卷帘,问侍女:“拿身干净衣裳来。”
“是。”侍女手脚麻利,片刻功夫便捧来一身李正雍的便袍。
李正雍愣了愣,问:“我的衣裳你穿不穿?”
“总比这身泥衣泥裙要好。”我莞尔,抬手欲解衣扣,李正雍却已伸过手,认真道:“让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马车都翻了,我真担心你除了腿伤,旁处也有没发现的伤口。”他一粒一粒的帮我拧开衣扣,褪下兜衣,动作缓慢而温柔,眼睛里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杂色。反倒是我,脸颊潮红,低着头不敢看他。待仔细检查过,李正雍帮我重新穿好衣物,捋好发髻,又用喝的白水帮我净了手脸,方问:“御医可到了?”
外头回话的是林栖迟,她说:“秉御医摔在泥潭里,自个儿都头破血流呢。”
李正雍卷了车帘,“你拿药油给容儿揉揉脚,我去父皇那儿瞧瞧。”
林栖迟一眼瞧见我穿的是李正雍的衣裳,又见地上堆着我的衣裳,大概明白过来,不由得生了闷气,“我难道是她的丫头吗?”语毕,从怀里掏出一罐药油往衣服堆里一丢,“自己揉吧。”李正雍顺手就往她额上一弹,“怎么和嫂子说话的?”
到底是和睦融融的姿态。
我捡起药油,心中虽有不悦,面上维持镇定自若,“你去忙你的,我可以自己揉。”李正雍宠溺的笑笑,“你要喝水喝茶就吩咐她们。”说完,指着旁侧一众的宫女,“好好伺候太子妃。”宫女们面面相觑,片刻后恭谨福身,“奴婢遵命。”
仪仗很快重振旗鼓,我斜斜歪在靠枕上,卷起一侧的车帘,边揉着扭伤处,边望着车外之景。山脉绵延,氤氲在湿润的白雾之中,空气里散发着清新凛冽的醇香。我不知道我走后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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