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提管教二字?”又压了压声音,“是她先看上太子爷威猛,打小就喜欢戏里那些武生啊将军啊,非闹着要入宫选秀,若不然,老爷哪舍得让她来东宫受这份苦楚!”
“真好。”我失落的苦笑。
“啊?什么…好?好什么好!”
能有父亲宠着护着庇佑着,乃天底下最最好的事。
院门处忽有人唤,“请问容姑姑在哪里?”我疑惑的望去,扬声道:“有何事?”那人穿着黑袍,看样子像詹事司的人。他走到面前,朗声道:“上头有令,命你随内务司出宫采办。”
黛娘纳闷道:“不是前头才去采办…”
黑袍男人双眼一瞪,硬生生把黛娘的话唬进肚里。我擦擦手上水渍,说:“行,我去换身出宫的便袍。”贾怀玉听闻动静,从牌桌里抬起头,大声吩咐,“正想吃王家酒肆的梅花包子,给我买两笼子…买六笼吧,给大家都尝尝。”语毕,仍旧与凌筱筱她们说笑去了。
我换了身锦白长袍,梳着斜髻,手上朱钗玉佩等皆取下藏好,离开屋子时鬼使神差般抹了两把李正雍送我的香粉,又拿出凌筱筱送我的香囊挂在腰间。我向贾怀玉告了辞,方随黑袍男人出小南院。沿着花园小径七拐八拐,穿过数座宫殿,出了宫门,黑袍男人才停步。
“内务司的大人呢…”话没说完,听见身后马蹄声声,转身一看,竟是李正雍骑着骏马奔来。他勒住缰绳,马蹄扬起漫天灰尘,他朗声笑唤:“容儿。”
再回头,黑袍男人已经不见了。
我下意识道:“你怎么来了,我要去采办…”说到一半,猛然醒悟。
这分明就是李正雍设的圈套嘛。
他伸出手,“来。”
我借着他的臂力艰难的骑上马,坐在他身前。春日炎炎,看着街头的人来人往,好似心底的秘密被布公天下,我羞赧的撇过脸,“被人撞见怎么办?”李正雍举手一裹,用披风将我拢在怀里,下颚蹭着发心,轻声道:“这样就没人瞧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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