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淳儿说。
最后给季嬷嬷送绿豆甜汤的是厨房里的婆子,亦是内务司遣来小南院的人,若出了事,秀女们皆可撇的一干二净。只要她们不认,谁也没法惩罚她们。季嬷嬷吃了绿豆甜汤一刻钟后,果然频繁出入茅房。仅仅过去半个时辰,便已浑身发软,坐着轿子回宫了。
入夜,我往厨房烧水,半道听见两声鸟叫,回头一看,是李正雍立在廊下阴影里。我慌乱的察看四周,拉着他躲进门后夹角里。
“你怎么又翻墙?”到底忍不住笑意,牵着他的手,几乎要融进他怀里。
他亲了亲我的唇,笑道:“刚从宫里出来,想见你嘛。”又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只带机关的小木盒,说:“在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