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嫁不出嫁,关你何事?”路人更加惊奇了,“你就是贾容贾娘子?拿刀砍去陈府的贾娘子?”我讪笑道:“您老记性可真好,都过去十年了,还惦记着呢。”
“毕竟难得一见嘛。失礼失礼。”路人笑了笑,理一理衣袖,抱拳道:“小的竟不知贾家娘子如此貌美,先前听人闲话,还以为是蛮横悍妇。若你不嫌弃,小的愿意明媒正娶…”
“我嫌弃!”我从荷包里掏出一把铜子丢下去,“你只消告诉我街上发生了何事!”路人得了赏钱果然消停些,说:“是太子爷回京了,大伙儿都跑去看热闹。”
“…李正雍?”我大次咧咧问。
“嘘——小小妇人,岂可唤太子名讳?”待路人再回头看我时,只剩花枝斜逸,碎瓣残落。而我早已提裙疾奔下楼,连画画时罩在外头的长衫也忘了脱,径直从后门跑出去,挤进簇拥的人群里。京城的百姓强悍而且喜闹,街道两侧又有侍卫把手,清出中间的大路,所以屋檐、楼道、树枝间都挤满了百姓,热烘烘的拱得人满身大汗。
候了半刻钟,太子爷的仪仗才缓缓而至。只见李正雍身披软甲,厚重的头盔遮住了半张脸,单单露出一双鹰眼似的眸子,令人畏惧。他在西北固防十年,苦寒之地将他历练成了大男人。我想起李正雍小时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求自己抱抱的情形,忍不住微笑。
你还记得我吗?死小孩。
李正雍高高坐在马头,听着属下魏枫在耳边禀告:“殿下,皇上派了二皇子出宫迎接,宫中设了大宴给您洗尘。”李正雍轻轻嗯了一声,淡漠的看着人群,问:“宫门口卖桂花汤圆的还在吗?”魏枫道:“二皇子知道您想吃,早命人预备好了。”
“甚好。”
宫门口的御街今儿难得的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个卖桂花汤圆的小摊贩。李正雍翻身下马,取下头盔,露出略显俊秀的面庞,冲老板说:“两碗,多撂些桂花和白糖。”在宫门口做生意的都见过大世面,煮汤圆的两口子做了个揖,便该干嘛干嘛,神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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